,典型的不懂事,像她这样的,要是走在社会上去,铁定分分中被虐死。
见此,邵景然开心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着杜长安:“那,你,你真的烧死了,你的那些族人吗?”
话音刚落,她明显的好感觉到杜长安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杜长安不知道想到什么,良久,嘴角边扬起中高深莫测的笑容,叹息一声:“谁知道呢!”
邵景然却有些不明白了,她分明就是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她的世界里,杀人是很稀罕的事情,也是罪大恶极的,特别是她有好感的人,她不希望她杀人。
她的心里很复杂!
杜长安也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本就是心理医生,邵景然更是不会一点伪装,她一眼就可以把她看穿,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