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有他的目的，宋言无奈叹了一口气：“秦玉，用这样的方法让顾有蓉活过来，她不会开心的，而且，他们的孩子才一个多月大，你忍心看着他们没有父母吗？锦澜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如果杜长安真的死了，你认为他还会独活吗？”
随着他每说一句，他的拳头就捏紧一分，眼里满是复杂之色，良久，他嘲讽一笑：“那我呢，我就活该痛失所爱的人？蓉儿为了她孩子没了，又为了她连命都没了，她现在的一切，本就是蓉儿换来的，她还给蓉儿又有什么错？”
面对秦玉的质问，宋言哑口无言了，是的，他们谁都没有错。
可是，让一个人活过来，那么毕竟会有另外一个人死去，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成为一个完美结局，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总不能叫秦玉陪着顾有蓉一起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