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是怕她因着落选而难过,去安慰她。只有盛明珠心知肚明,她爹此番……怕是要与她摊牌了。
不过她也并不担忧,她爹一向为官清廉,想必定会知晓官场的黑暗与后宫的险恶,如若真要责备她的任性而为,她也有说辞。
在书房候了片刻,盛明珠回忆起许多过往之事。
犹记儿时,她最爱与兄长在此游戏。因着书房内布置巧妙,屏风甚多,可藏身之处也是广泛。借着层层竹书的遮挡,身形自然方可隐藏完好。
念及到此,原本平静的神色也流露出一丝暖意,如墨的深眸微微弯起,眸光中星光点点,想必那时,定是美好。
回忆被打断,书房的木门‘吱呀’响起。坐在红木椅上正拿着一宗竹卷的盛明珠轻抬额头,见是爹爹,嘴角这才敞开笑意。
将竹卷轻放置桌上,整理了下有些杂乱的衣裙,起身迎了上去:“爹,你来了。”
爹爹面容依旧俊朗文雅,由于是个文臣,骨子里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温儒之意,很是亲切。岁月并未在他面上留下痕迹,只不过鬓角的斑白告诉了盛明珠,爹爹真的老了。
不时,眸中竟有些酸涩。
盛明珠无奈的吸溜了一下鼻子,最近总是走神。看着父母,总会想到上一世的种种,心情便无法平复。
盛安庭走来,面色倒是平静,看不出喜怒。瞥了眼桌上的还有余温的竹卷,淡淡问道,“珠儿,你方才在看什么?”
“随意看看,是许安士的《女儿论》。”
“哦?”盛安庭露出笑意,“从前让你读,你都说许安士那是在胡诌,今日怎的变了性子?”
盛明珠面色潮红,她
第十九章突现妙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