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看着陈靖的脸,眼中情绪翻涌,拳头紧紧攥起。
陈靖看向中年男人:“钱是什么时候丢的?丢了多少?”
糍粑摊主拿过玉佩塞进前襟,一指十欢:“我亲手数的,不多不少100个铜板,就压在篮子里,回来眨眼就没了,摊前又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他偷的是谁?”
陈靖拿过装钱的篮子看了看,眸光微转。
顿时面露厉色,折下柳枝,在竹篮上狠狠抽打了十下:“如实交代,是不是你偷拿的钱?”
一连问了几声。
竹篮当然不会回答。
陈靖大怒,指着竹篮,“来人,大刑伺候。”
侍卫们不知道自家王爷要做什么,顿时面面相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满满挤了一圈,见陈靖一副认真模样,哈哈大笑,哪来的糊涂蛋?
陈靖冷着脸扫视众人:“竟敢笑我?每人给我一个铜板,否则休想离开。”
“讲不讲理啊?”
“什么人。”
看热闹的民众怨声四起,但一看陈靖身后跟着的护卫个个人高马大,只能自认倒霉。
陈靖差人端来一盆水,依次让围观的人往里面放铜板,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
当一位颧骨高突的高瘦青年放下铜板时,陈靖按住他的肩膀:“是你偷的,把钱还回来。”
青年眼中先是惊恐交加,随即眼珠一转,高声道:“冤,冤枉,哪来的小白脸,你不要血口喷人!”
陈靖:“摊主以炸糍粑为生,手上必然带着油星,铜板经他之手,也会沾上油污,只有你丢下铜板后,水面上浮起了油。”
“如果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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