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龙舌兰日出,一杯加挂机车,一杯今夜不回家。再加上九点那会儿跟几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混作一团玩骰子喝的半箱百威,其实是有点多了。
裴燃敲了两下桌子,示意调酒师自己要去一下卫生间。
得到了一个确定留位的手势后,裴燃连手机也没拿,腿一踩就下了椅。
这是城南西路酒吧一条街的尾巴,也是头。叫“三流”。进出都要身份证登记,不像那些未成年人都能去玩儿两把的不入流的小酒吧。
裴燃十七岁高三毕业的时候就被这里拒过。现在想来就能来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凭着记忆走到了卫生间门口,这个点儿人正多。
裴燃长得就很惹眼,帅得张狂,三十来岁的人戴个耳钉剃个短寸一点儿也不突兀,反倒显得很有种特别的味道。
就是在这地儿没型没款的站着,也让人多看两眼。
裴燃倒没觉着烦。
或者说干他们这行的,就不能怕人看。
裴燃冲着一个盯着他不放的小姑娘偏着头笑了笑,然后又靠在了门柱上闭着眼睛休息。
其实他现在也没多少活,大趋势下,拍照的都爱请那些年轻的。便宜又新鲜。
他这种,按照陆缺的说法,就是老货。
而且他这老货还自恃身价,不肯去接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室的活。
裴燃的精神是极度的疲倦,但是身体又很亢奋。
酒精太能麻痹神经了。裴燃想。
但他还是觉得累。各种意义上的,说不上来的累。
等回到位子上的时候,空了的酒杯已经被收回去了。调酒师看见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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