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不出。”裴燃抬头看着周野,“选哪杯都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周野说着把裴燃的手机往里移了移,“往里挪点,会掉。”
“谢。”裴燃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挑不出。挑哪杯跟周老板亲手调这事儿比,都不够出挑。”
陶安就坐他边上,听了这话笑了一下。
陆缺隔了一小段距离,没听清,低头打字问陶安。
——L:燃哥又骚了哪句?
陶安看见了以后没回,侧过身跟陆缺说了声自己听。
裴燃说完了就低头还想再看看,周野已经开始拿了量杯调。
他动作很随意,有种随性的好看,裴燃每次看都得感叹这么一句。
有些人做某些事是有种感觉在里面的,真的仔细或者足够熟悉都能够看出来。有时候裴燃会有种错觉,周野手腕的微小动作里有一点儿摸不着的东西在,像是火花飞舞。
裴燃觉得周野在调酒的时候有种姿态,不刻意摆,但存在。
最后周野把一杯酒放在裴燃的面前,酒的颜色很淡,给人的感觉说不出来。
“这是以前我自己调的。”周野说,“口感像干马天利,但比它要烈一些,也甜一点。”
裴燃对酒的味道没什么概念,喝了一口之后才有点儿感觉。
“他们说画像人,文字像人,拍出来的照片也像人。”裴燃笑着把酒杯往周野面前挪了挪,“我之前觉得挺没道理,现在想想还挺对。”
周野没说话,就看着,安静地听他。
“这酒像你。”裴燃笑了笑,看了眼凑过来的陆缺,没继续说。
“这就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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