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的语气挺认真的,感觉他是真挺严肃的在洗碗这件事儿上。
有点儿与他不相符的稚拙。
但最后裴燃只说了声好。
周野的认真是他一个人看到的,于情从心,他都不想把这种特别的小细节一笑带过。
这是周野在裴燃面前展露的独一无二,裴燃一直很珍视,也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谁来都拔不出来。
洗碗是挺无聊的一件事,裴燃站在后边儿看的也不是洗碗。
周老板弯腰时候的后背线条,中间陷下去的一段,双手用力时的手臂肌肉,都戳中了裴燃脑子里的那个点儿。
说直白点就是喜欢,说文艺点儿就是喜欢得不行。
洗完了之后周野把抹布挂在钩子上,拿纸擦干了手把外套穿了走出门。
裴燃出来了之后才松手,门晃了两下卡住了锁。
“出去走走?”周野问。
“行。”裴燃笑了笑,“外套挺好看。”
周野看了眼裴燃,没说话。
“真心话。”裴燃转过头笑了笑,“这个牌子的设计我一直很喜欢。”
“没见你穿过。”周野说。
“下回。”裴燃用手背碰了一下周野的手,“听说过两天雪会化,雪化的那天想约你出来见个面。”
“好。”周野点点头,过门的时候把手往裴燃的头上垫了一下,“小心头。”
路过吧台的时候方祈正好在丢花,第二朵Osiria已经谢得差不多。
裴燃偏过头笑了笑,说下回得连人带花一块儿送过来。
周野笑了一下,说了句人会来就行。
挺简单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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