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就跟被烫伤了似地缩回去。他后来因为环境和工作原因也遇到过一些同性恋,但真的没有人像江浔,对肢体接触这么敏感警惕。
“因为你是直男啊,你当然不会懂!”江浔在心里吐槽他还打直球而不自知,干脆说清楚了,“你以后别随随便便摸我头拍我肩膀,我、我不喜欢你这样”
他说着口是心非的话,耳朵却很实诚的红起来了。他觉得丢人,气冲冲跑了两步,被夏清泽拽住了手臂。夏清泽记着他那句“不喜欢”,跟人并列而走后就松了手,把江浔送到寝室门口后失了分寸地直白地问:“可以吗?”
“你让我再想想。”江浔本想含糊过去,说完就欲溜进宿舍楼,但夏清泽将他挡着。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江浔都觉得他无理取闹了,“你对我明明没有冲动。”
江浔说不失落是假的,但也彻底不动摇了:“夏清泽,强扭的瓜要是甜的,我七年前就给你写情书告白了。”他说完,没等夏清泽反应,就逃也似地进宿舍楼。他不是想着吊夏清泽,他哪舍得啊,夏清泽对他的好也都是有迹可循的,夏清泽说在一起,他心里当然有个小人在地一个劲地说“好好好”。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只觉得在一起是要两情相悦,而不是梦里的一场夏日限定。
他就这么郁闷了整个晚上,就算戴着眼罩也没睡好,第二天除了物理课强打着精神,其他课全都昏昏欲睡,到了中午他更是一打铃就趴下了。也不知浅憩了多久,他隐隐觉得有目光打在自己身上,不炽烈,很柔和,像晚夏的第一缕秋风,像滚动如极光的晚霞。
他于是揉了揉眼,改成下巴抵着左手手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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