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淘汰赛就被淘汰掉的话太过丢人,不配当他的儿子。
这种中二到无处吐槽的理由简直要把闻灼逼到头秃,他对他那个五十多岁的古板爸爸没办法,只能偷偷拷贝了爸爸电脑里的资料,悄悄的提前翻了一下自己的竞争对手。
封闭训练的对手安排不是随机的,而是按照学号安排的,比如1对300,2对299,闻灼是1,自然就对上300。
而学号为300的这位,叫封契,也就是他未来封闭训练唯一一个要攻克的高山。
显然,这个高山很山。
闻灼放下手机,捏了捏自己的小细胳膊,平视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无声的双手合十,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祷告。
我闻灼在此立誓,信男愿一生吃素,只求封契能在淘汰赛当天突发急症,保我安然晋级,阿门。
大概是信男心愿太强烈,当晚闻灼就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骑在封契身上,封契被他压得根本起不来,他十分痛快,梦里都一直在“哈哈哈”傻乐。
“喂?闻灼,起来了,晨跑了!”
舍友在拍闻灼的脸,硬是把闻灼从美梦中叫醒。
彼时正是清晨,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打到闻灼的脸上,把闻灼从困倦中唤醒。
他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刚想翻个身赖一会儿,就听见舍友幽幽的说:“你爸知道你赖床,又该抽你了。”
闻灼立马从床上爬起来,飞快穿好衣服,冲到洗手间里飞快洗漱。
洗手间的镜子里倒映着一张稚嫩的少年脸,小圆脸兔子眼,眼珠子一转古灵精怪的,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头发是乌黑的小软毛,被睡得都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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