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听见医务室后面的拐角处传出来一阵痛呼声,以及一阵奇怪的“砰砰哗哗”响的声音。
肯定是打起来了!
等他找人回来肯定来不及了,人家都打完了。
封契最开始是为了保护他,才会踹那个高大胖的,他不能不管封契。
闻灼一咬牙一跺脚,四处看了看,从地上捡了一个砖头,然后咬着牙冲向了医务室后面的拐角。
他们的医务室是坐落在只是一个二层小楼里,二层小楼后面是围墙,小楼和围墙之间有一条长十米多,宽五米多的空地,栽种着几棵树。
闻灼咬着牙冲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人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喊疼,封契抓着其中一个人的脖领和腰带,把人拎起来在半空中轮一圈,“砰”的一声砸在了树上。
闻灼:!!!
砸树,呸,轮人,不——砸、砸人啦!
我的爸爸哎,原来那动静是这样发出来的!
闻灼那颗小脑袋瓜子自动把被打的那个人替换成了自己,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要是一个月后真这么打起来,他不得被封契打成肉泥?
恰好这时候封契又重重的轮了一下,闻灼那动静吓得“啊”的一声倒退了两步,手里头的砖头都被吓的掉在了地上,他脚后跟正好踩到砖头上,不太合脚的鞋子一歪,闻灼“噗通”一下被自己绊倒了。
这一下摔到腿上的伤了,闻灼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彼时封契正把人往树上轮呢,他这压了一天的火儿正好全泄上去,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狠劲儿,听见动静,一回头就看见闻灼被自己绊的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眸含泪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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