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休息,唯独封契连片刻都不肯停,一路直奔着宿舍而去。
他走的太快了,等到了宿舍门口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急躁。
鞋尖儿磕了两下台阶,封契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在原地顿了两秒,然后转身去了器材室,精心挑了一个小马扎,然后带着马扎往回走,等他走出了百米远,又记起来什么,在原地顿了一会儿,他又去了一趟食堂。
“今天还要那些肉菜呀。”给他打菜的大妈笑着说:“小伙儿怪能吃肉。”
封契站在是食堂的透明柜子前,挑了几个类型不同的肉菜,打包好,给大妈结好账后,拎着保温杯一路快步出了食堂。
他一出食堂,冷风就呼啸着灌进他的脖颈里。
彼时正是腊月里,晚上六点不到的时间,天却已经黑了一大半,一片雾蒙蒙的月光藏在云后,天上繁星闪烁,地上寒风凛冽,封契的胸膛却一片火热。
他左手提着满当当的食盒,右手提着小马扎,远远地走向宿舍。
宿舍楼的走廊很长,因为采光不足所以显得有些阴冷,他们宿舍的门紧闭着,像是其他的宿舍的门一样,平平常常的关着。
封契却觉得这扇门有无穷诱惑,里面像是藏着宝藏,他在门口一站,血流的速度好像都更快了些,脑袋被顶的一突一突的,浑身都跟着燥起来,封契微微舔了舔唇角,攥着食盒的手指紧了紧,右手一抬,将门给推开了。
门“嘎吱”一声荡开,宿舍里面寂静无声。
李恒他们都在吃饭,没回来,宿舍里面应该只有闻灼一个。
封契进门来,打眼一看,果然,闻灼的上铺被子团在一起,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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