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后面。
然后就是一场大型夫妻对骂现场。
闻父大概就是说“我是为了他好他一个男孩不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天天就知道跟你窝在一起看肥皂剧有什么出息”。
陈女士大概就是说“你不爱我了你不听我的咱们离婚我不管我儿子不能再去训练了离婚你敢凶我离婚我不跟你过了你给我滚”。
到最后,这场战争以闻父被气的面红耳赤败下阵来,陈女士趾高气昂大获全胜而结束。
闻父不善吵架,更不善跟陈女士诡辩,他只能把所有的愤怒都凝聚在眼睛里,重重的看向闻灼。
闻灼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低声喊了一声:“爸爸。”
闻父最看不得闻灼那副软软糯糯的娇气样儿,活像是个小姑娘,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蹙眉呵斥闻灼:“挺胸抬头!”
闻灼赶忙抬起头来。
“一点苦都吃不了,累了就往家跑,像什么样子!我告诉你,别以为搬出来你妈这事儿就过得去,明天我给你重新报一个训练赛,你必须得给我去训练!”
闻灼瞬间白了脸,恰好这时,陈女士踩着高跟鞋优雅的站起来,顺便从办公桌上拿起了皮包。
“走吧,今天还要去你战友家吃饭呢。”陈女士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闻父所有的愤怒都给压回去了。
一想到还要跟老战友去吃饭,闻父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狠狠地剜了闻灼一眼之后,扭头走在了最前面。
“妈妈。”闻灼跟在陈女士后面,低声问:“那我先回家啦?”
以往闻灼很少去叔叔伯伯们家吃饭,他不爱去。
“保姆不在家,没人给你做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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