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好像不跟周扬同流合污似得。
大概是因为前天晚上在半山腰的平房里,每个人都看见了封契动手打周扬,所以所有人都认为封契和周扬是敌对的,所以才会故意出这种损招对付封契,因此众人看周扬的视线都带着几分不赞同。
周扬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一阵破口大骂。
妈的,觉得绑人下作就他妈别干啊,当时绑人的时候都他妈是一起干的,绑完了就都是老子一个人的事儿了,还好意思说什么我的“私人恩怨”,出来卖还要立牌坊,你们以为你们多干净似得!
心里有着火气,周扬下手越发狠,闻灼的胳膊被绑的死紧,完全挣扎不动。
“好了。”队伍那头有人咳嗽了一声,说道:“咱们三个先把人绑到水库去,剩下的三个去小木屋那里守着封契,封契一旦出来了,你们就把他存下来的物资都给搬走,速战速决,都别出什么幺蛾子。”
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的扔到了周扬的脸上,其余的人都悄悄的瞥了一眼周扬,但周扬八方不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好像完全没听出来似得。
队伍里又走过来了两个人,跟周扬一起,三个人拉扯着闻灼走,带着闻灼去水库。
事到如今,闻灼也没什么不明白的了,他总算理解为什么他爸爸说要多参加训练,多出去见见世面。
这也太长见识了,他觉得见面扒衣服已经很突破下限了,做梦都没想到还有绑人这种操作。
而那些人看起来好像也是头一次干,跟闻灼一样都显得挺生疏的,团团围在闻灼旁边,生怕闻灼跑了。
三个初犯跟一个受害人以一种奇特的三围一造型横跨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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