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门嘎吱一声关上,成功的将两个人分到了两个天地里。
封契走的又快又急,隐约间竟然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滋味。
好像他只要迟疑上半分,就会被那只小手指头勾住,再也没办法走出这座温暖的小木屋。
他大概也不想听见闻灼的声音,所以他走的飞快,很快就投身进了飘着雪花的山间小路里。
小路已经覆盖上了一层雪,这个时候其实并不适合走山路,因为看不清脚底下是什么东西,冷不丁踩到什么,可能就会摔倒。
但封契的靴子还是重重的踩在了雪层上——靴子是他从别人脚上扒下来的,他自己的那个现在还没干,在这种天气下也根本不可能干。
只有闻灼才会竖起木架,妄图把衣服和靴子一口气都烤干,轮到封契这儿,最简单的方式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
虽然扒下来的鞋子微微大了些,不是那么合脚,但是把鞋带牢牢地系上就足够了,封契一脚又一脚的踩在雪地里,被风呼啸着吹到他的脑袋上,他前进的步伐顿了顿,然后换了个方向走。
这回,封契的脚步不再迷茫,坚定而沉重,一路向着他该去的地方走过去。
来到这个地方不到三天的时间,封契已经将半个山头都给摸清楚了,他对这种丛林生活有天生的本能,他能记下每一颗树的每一根枝桠,只要让他抬眼看看,他就知道那帮倒霉蛋现在应该在那个地方龟缩。
应该是和水库不远的距离,那边有两个木屋,距离很近,足够他们所有人藏住,封契暗暗的把人头都盘算了一遍,觉得他得先拿周扬开刀。
他记得绑住闻灼的捆绑方式,那就是他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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