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封契脱衣服。
脱衣服的时候,闻灼还在说服自己,他只不过是想让封契睡得舒服一点而已,他又不把封契全都脱光,只是帮封契把外套和皮带扯下来就可以了。
可是当他把封契的外套扒下来的时候,封契的衬衫也被卷起来,闻灼无意间的看见了封契的腰上有一片包扎过的痕迹,闻灼动作一顿,连呼吸都跟着放慢,手指轻轻地解开了封契的衬衫。
封契里面穿的是一个白色衬衫,质地顺滑,但是有些地方却是红的,之前闻灼一直以为封契的白衬衫变红是因为那个西装男手里的红酒洒了,但现在看,并不算是。
随着衬衫被解开,闻灼看见了封契身上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伤口,青紫的,红肿的,还渗着血的,结了疤的,全都留在了封契小麦色的身体上。
闻灼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他缓缓地伸出手,却不敢碰。
明明之前在参加训练的时候还是没有的,所以,封契身上的伤都是去参加第二次在训练的时候受的吗?
闻灼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太疼了,这些伤看在他的眼里,却比他受了都要疼,他又想起了封契今天喝的那么多酒,又想到这些伤口被红酒泡过,一时间生气得要命。
受了伤就不会好好在家待着吗,乱出来跑什么。
他想着,又忍不住想到了那个叫谢予的漂亮男孩。
那个男孩在第二场训练中,也受了这么重的伤吗?他一定和封契组队了,那封契身上的伤,有那一道是为了谢予受的呢?
闻灼的小肩膀一下子就垮下去了,他很想扭头就走,但是又觉得这些伤口不处理一下有可能会发炎,他的心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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