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在闻灼面前晃荡几次,不管他为闻灼做什么,都改变不了闻灼的内心想法,唯一的办法,就是他郑重其事的跟闻灼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就像是小学生没写作业之后,在老师的威压之下,正正经经的道的歉,并且赌咒发誓说“以后我会好好写作业”。
虽然这些话封契上小学时从没说过,不过在闻灼这里他无师自通,他舔了舔牙尖,在继续被闻灼讨厌和牺牲点面子却可以换来小兔子的亲亲抱抱之间犹豫了不到半秒钟,就斩钉截铁的放弃了男人的尊严,郑重其事的跟闻灼说:“是我不好。”
闻灼一口气没上来,憋得小脸都跟着发红,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有点像是炸了毛的猫儿,恶狠狠地问:“你哪儿不好!”
封契被问的一顿。
他打从生下来就没被人这么问过,不管是教过他的老师还是他的父亲,这种刨根问底儿的问法是他平生仅见,非得要他把那些错事儿都剖析开了,跟写论文似得把每一个论点都拎出来,说说自己的感想。
封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做过的事情,觉得自己实在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并且试图亲一亲闻灼,用美色来堵住闻灼的嘴。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居然会靠出卖美色来换取短暂和平。
当封契低头的时候,闻灼很有先见之明的伸出手挡在了两个人之间,一双兔眼里闪着泠泠的光,像是封契不说出来点什么,他今天就决不罢休的样子。
封契舔了舔牙尖,心想,真他妈棒极了,老子的美色居然有失手的时候。
他上一次写检讨是因为什么事儿来着?
封契隐约记起来了,因为他把
第11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