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灼一开口就是细细软软的小声调,却把封契说的心里一紧。
他的手攥着闻灼的腰,唇尖来回舔过牙缝,半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觉得胸口处一阵阵的戾气翻滚,他的手忍不住用了几分力道,恨不得把闻灼揉到身体里面。
现在后悔,是有点晚了。[獨]
“我刚才应该跟你一起下去的。”闻灼的两只手揪着封契的半截袖,小嘴一撇,有些不高兴的说:“这回不打,以后就打不到了。”
封契微微挑眉,胸口处的戾气又散了,心情又立刻好了起来,他捏着闻灼的肉,低声安慰他:“打得到,周扬比咱们低一届,等他高考,还是要考警校的,全国范围里,A市警校是最好的,不管是培训还是师资力量都是顶尖的,从A市出去的,机会也最大。”
闻灼听了一会儿,抬起小脑袋,在封契的胸口上蹭了蹭,低声嘟囔:“他也太坏了,我们现在还能折回去打他吗。”
闻灼实在是搞不懂,周扬为什么偏偏跟他过不去,以前就莫名其妙的找他的茬儿,现在居然还拍照给他的父母。
他越想越恨得慌,恨不得狠狠地踢周扬两脚。
察觉到闻灼不安分的小脚,封契夹住了他冰凉的脚,揉着他的后脑勺,低头亲了他一口:“现在回去来不及了,估计人都进屋里睡觉了,不过还有机会,下回我碰见他,我就把他捆起来,让你踹他。”
闻灼在他的胸口处拱了两下,说:“那得把他捆好久,我要踹好多下,还要放狗咬他。”
封契想起来柯基那小短腿,觉得如果真的把周扬吊起来的话,柯基跳起来恐怕都咬不到,但他还是很认真的点头赞同:“对,让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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