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肉乎乎的,耳朵也很小,他的小脸蛋歪在车窗上,对着风张开嘴巴,让风灌进他的嘴巴里。
他的小脸蛋就被吹得鼓起来,嘴巴也跟着扩大,风直接打进他的口腔里,带来一种奇怪又新奇的感觉,他大概觉得这样很好玩,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嘴皮子都被吹干了,腮帮子也被吹疼了,才揉着小脸蛋收回脑袋,等脸不疼了,就又把脑袋靠在车窗上张着嘴继续吹。
反复几次之后,他们已经到家了。
封契停车熄火拔钥匙,随手关上车门,走到副驾驶,把闻灼从里面抱出来,低头亲上一口,然后锁车上门,抱着闻灼上楼。
这一系列动作熟稔自然,连路边走过的老大妈都不见怪了,顶多是捂住了旁边小孩的眼睛,低声嘟囔着“世风日下”。
“别在外面乱亲我,有人呢。”闻灼受不了这个,他一被人看就脸红,更何况还有老人和小孩子。
封契就抱着他快步走了几步,走进单元门走廊后,抱着闻灼四周转了一圈,确认四周没人,然后对着他的脸亲了几口。
闻灼:.
跟封契在一起久了之后,他发现封契骨子里还是有点幼稚的基因的,什么事儿不让他干他偏要干,闻灼不过就是说了他一次而已,他就要亲上一路,只要旁边没别人,他就要一口一口亲到闻灼的脸上,闻灼一瞪眼睛,他就抱着闻灼在四周转一圈,身体力行的表示四周没有人,我可以亲你。
闻灼:男人有的时候真的很莫名其妙。
从楼下到家里,直到进了家门,封契才把闻灼放下来。
二狗子在家憋坏了,听见脚步声就冲出来围着闻灼“汪汪汪”的叫,二狗子虽然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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