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由各种。
后来有次闲聊, 他才得知人家每天六点起来跑步, 好吧,这样下来身材不好就有鬼了。
周思逸惆怅地摸了摸自己肌肉稀薄的肚皮,肋骨下面深深的凹陷下去,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啊, 饿了, 跑什么步,起床吃饭!
懒惰的小周嗅了嗅自己, 一股酸味和火锅味, 也真是难为庄孟淇了, 昨天抱着这么一个气味发挥器睡了一晚上, 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周思逸起床洗了个澡, 随手拿了个篮子里的苹果,咔擦咔擦的咬着下楼吃饭。
酒店一楼是餐厅,他叼着苹果看见趿着拖鞋的晏情,挥手跟他打了声招呼。
“起这么早啊。”周思逸端着托盘,夹了个紫薯包。
“唔, 做噩梦,睡不着了。”晏情还有点精神恍惚,把自己的托盘递过去,周思逸也给他夹了一个。
两人随便拿了点吃了,找位置坐下吃饭。
“做什么噩梦了,你别太有心理压力啊,放松放松。”周思逸嘴里吃着包子道。
晏情喝了口粥,眼睛下方两个黑眼圈,酷哥显得不酷了。
“不,我梦见我们进了决赛,银心铃带着蜘蛛和蝎子来现场,逼我跪下跟她道歉,否则就把我丢进鼎里煮了。”他一脸严肃地说。
周思逸差点被包子噎着,努力伸长脖子咽下去,半晌才道:“你打比赛打疯魔了,你连银心铃什么样都不知道吧,还梦到人家。”
晏情回忆了一下,说:“毒姐不都一个样吗,带个帽子,身上全是银饰,口红是牛血红。”
他打了个哆嗦,“噫,想想就恐怖,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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