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凶。
看到这张脸江淮当即怔愣了一秒。
我靠。
在江淮打量他的同时,俞冕也飞快地扫了他一眼,看见他身上的衣服当场就乐了:“哟哥们儿,眼光挺不错啊?”
刚才就觉得他身上这件衣服眼熟,这可不就是他身上这件吗?
撞衫了。
撞衫这种事,谁丑谁尴尬。不过这俩人谁也不丑,站在哪儿都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但是吧,江淮有点心理洁癖。
“傻逼。”江淮睫毛一颤,从刚才的怔忪中脱离,恢复了正常,错身离开。
俞冕:“?”
“不是,我夸你有错了?”俞冕戴上口罩,三两步追上江淮:“别走,先把话说清楚再说。”
江淮头也不回地竖了个中指,然后出去了。
巷子口堵着一拨人,领头的不良青年染着标志性的黄毛,看见江淮时笑了笑。
江淮:“……”
没一分钟俞冕就看见江淮慢慢后退着回来了。
一看就是有事儿。
俞冕往后退了几步。
黄毛装逼地低着头,向江淮招了招手:“可让我逮着你了,上次跑得还挺快啊?这回乖乖让我们打一顿以后就饶了你。”
江淮认出他们就是前几天欺负小学生的那群人,偏了偏头,似是疑惑地说:“小学鸡毕业了吗?”
“妈的,”黄毛呸了一口,“给我打!”
俞冕蹲在旁边看好戏。
江淮背对着他站着,从这个角度看身形颀长,无论是从身姿还是身形看都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
俞冕没忍住站了起来。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