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放在江淮面前。
江淮写得好好的,没想到俞冕会这么做,出于惯性在干净的纸张上留下了两道墨痕。
“哪能啊。”俞冕说,拿过江淮手中的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哥哥给你说数学题是什么样。”
等俞冕写完江淮才把作业本拿过来。
纸张中间狂草乱舞,江淮盯着看了几分钟,一个字也没认出来,抬起头有些迷茫。
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写得最烂的字了。
俞冕也看了他半天,然后缓缓问:“哥哥字写得这么好看你还没认出来?”
江淮闭着眼狂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俞冕指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教他认:“已知每块砖宽20厘米,长20厘米,求:砖的颜色。”
然后他还追问了一句:“是不是很变态?”
江淮在俞冕的眼神下艰难地点点头:“对。”
“江小淮果然懂我。”俞冕欣慰地转了回去。
十一班后排的同学亲眼看见江淮将压在最下面的奥数题抽出来放在最容易被翻到的位置。
课间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上课的时候江淮打了好几个哈欠。
昨晚熬夜过猛,现在江淮有些困,但为了维持他乖学生的人设,还是坐得笔直做笔记。
解昆一度不习惯江淮这么乖的模样,连布置课堂小测试的时候宁愿坐在讲台上或者走另几条过道,也不愿往他这边走。
一坨小纸团突然飞到江淮桌上。
老元飞快拿走了。
过了一会儿,纸团又飞了回来。
江淮正要把它给老元,却被老元阻止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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