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四十五分钟,江淮目睹俞冕全程昏睡。
太过分了。
江淮视线落在草稿纸上。
噔噔——
俞冕耳朵贴在桌上,指骨敲击桌面的声音被放大,如惊雷般在耳边炸起,俞冕险些当场去世。
“怎么了?”
江淮收回手,咬了下舌尖:“你刚才流口水了。”
“……”俞冕下意识抹了一下嘴角,什么也没有:“江小淮,你这是糊弄哥哥呢?到底怎么了?”他睡相会差成这样?
江淮:“真没事儿,你继续睡吧。”
俞冕半信半疑地又趴下了。
江淮拿手遮着脸,面无表情。
就一个字。
爽。
扬帆手背在后面,指尖夹着一张折叠的纸条,对江淮晃了晃。
又来?江淮打开纸条,上面的连笔字大气好看:“今天能不能让俞哥和我们走?我们有些事。”
能不能?
为什么要问他?腿长在他身上?江淮半晌说不出话,似有所觉地抬头,赵灿灿正拼命地对他眨眼使眼色。
妈的,我好像个蓝颜祸水。
江淮综合今天的事感叹。
不过平常俞冕不是和他们一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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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课的时候俞冕突然爬了起来:“看什么?谁给你的情书?给哥哥看看?”
江淮手里捏着刚才扬帆偷偷递过来的小纸条,下意识地翻过来揉成一团:“不是。”
谁他妈写情书会用作业本撕下来的边角?
“我就说谁写情书会用这个。”俞冕说,然后把椅子拖近了点问:“江小淮,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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