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这么精准踩雷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淮仔在他们面前从来坚持一米八,谁提178cm能被他抡翻摁在地上锤——当淮仔散打冠军是白拿的?
俞冕早有准备,险险握住向他面门揍过来的拳头,手腕上的力大得江淮挣扎不开:“你这一身练了几年?”
上次旁观他们打架时,俞冕就隐隐有了猜测,这次和他打起来才落实了。
江淮没理会他,另一只手把俞冕怼墙上:“上次不小心误伤你,有必要记到现在?”
“想什么呢儿子?爸爸有这么小气?”俞冕睁眼说瞎话,“谁让我老婆喜欢你?”
醋劲很大。
江淮:“……”上次是谁他妈的穷追不舍追了他三条街?!
章辰又冒了一个头出来,看见他们这个姿势,有点无语。
这……是在打架?
确定不是在玩壁咚?
这姿势,俞冕低头就能亲上去。
俞冕眉间的沟壑很深:“爸爸不乱|伦。”
说罢,江淮还没反应过来,俞冕已经反手把他怼墙上,手腕重重擦过粗糙的墙壁。
“妈的。”江淮愠怒骂道。不管俞冕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江淮是彻底被他激怒了。
“你好像也就这样,”俞冕道,“这么不禁打。我还以为……”他说着抬手就揭了怀哥的帽子。
谁知刚揭下来,被他制住双手地怀哥突然就抬头,猛地撞向他的下巴,骨头相撞“砰——”的一声,贼响。
“嘶——”俞冕不可抗力地松开他。
江淮这一招自损八百损敌一千,撞得两个人一并靠在墙上头晕眼花
第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