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相干,见面当空气,可以吗?”
江淮求之不得:“可以。”
俞冕长舒一口气。
最后还是点的红锅。
艳红的红汤在锅里咕噜噜翻滚,烟雾腾升,横在二人中间。
辣椒刺痛伤口,俞冕忍着痛了一会儿,吃一口狂灌冰水,然后就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只下菜了。
江淮抬手用纸巾擦了擦嘴边的油。
“江小淮。”俞冕注意到江淮手腕上的擦伤,突然叫江淮的名字,皱着眉,严肃的样子显得有点凶,“你手怎么了?”
江淮被擦伤的是左手,不太引人注意,翻手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刚才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摔了手背?”俞冕眉头皱得更深,“没扭到手腕?”
“没、没有。”江淮想了想自己应该是怎样摔倒才会摔成这样,见俞冕还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就软了音调,“哥,我手有点疼。”
俞冕:“……”
他被这样的江淮搞得没有了脾气,眉头一下松开,注意被转移,起身拉过江淮,带他去洗了个手,擦干净后摸出一张邦迪。
俞冕圈着江淮细瘦的手腕:“你怎么这么瘦?”
江淮阻止了俞冕的动作,另一只手拿过他手里还没拆开的邦迪,挣脱他的手,飞快拆开贴在俞冕嘴角:“别了,哥。你更需要。”
“……”俞冕忍不住想骂他是不是有病,又舍不得骂,憋得表情有点精彩。
最终俞冕按了一下刚被江淮摸过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江小淮指尖的触感,垂眼看着江淮头顶翘起的发丝,说:“江小淮你真是……哥哥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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