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他就已经做好了再次失眠的准备。
不能过于依赖安慰剂。
药物依赖都能让颜希觉得不安,更何况他的安慰剂是个有自我意识的大活人。
依赖的东西越多就越不自由,颜希固执地想。
薛邵瞻离开的第二天,颜希重新联系了他的心理医生,把自己最近的状态跟对方说了,也提到了安慰剂的存在。
医生在国外,两个人用聊天软件通过文字沟通。
其实面诊的效果要更好,这样可以看到对方的表情、听到对方的语气,再不济通过视频或语音也比纯文字要好得多。
但是颜希不想开口说话,更不愿意开视频。
文字沟通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医生后来建议颜希找点简单的事做,比如做手工、玩拼图之类,一方面可以打发时间,另一方面,人在重复简单的动作的时候脑子可以得到休息,不会像什么都不做的时候那样胡思乱想。
颜希决定试试,让陈阿姨帮他买了毛线和织围巾的针,从网上找了教程,抱着毛线团开始织围巾。
毛线团这种东西注定会吸引猫的注意,肥球也不例外。
一只两岁的、平时只知道粘着人求摸的懒猫,见到毛线团,居然迸发了幼猫的活力,不亦乐乎地跟毛线团玩了半个下午。
颜希也不阻止它,很佛地一针一针织他的围巾,手上的动作在机械性重复,脑子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薛邵瞻回来。
薛邵瞻是提前了两天回来的,他想跟颜希睡觉了,想得不行。
国外不缺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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