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已经成了常态。
因为钟越漓刚刚跟他简单说了一些颜希过去的事,他现在对颜希的心疼和愧疚又增加了很多倍。
如果他知道颜希能怀孕,知道颜希在承受那么多痛苦,他肯定不会让颜希在这种情况下怀孕的,就算颜希愿意要孩子,也得等颜希治好病调理好身体才行。
薛邵瞻沉浸在自己的愧疚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颜希的不对劲。
颜希虽然没醒也没动,但是呼吸节奏明显越来越急促,额头上也开始冒冷汗。
“小希?小希你怎么了?”薛邵瞻有些慌乱地想叫醒他。
颜希还是没能冲破困住他的梦魇,即便在躺着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头很晕,似乎整个世界都在不断地旋转,然后他整个人都在往下沉,似乎要沉到地心里去。
薛邵瞻怀疑他是做了噩梦,一边喊他名字,一边晃了晃他的身体,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可是颜希还是没醒,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薛邵瞻急得要去叫医生的时候颜希才突然睁开眼,那种灵魂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的感觉让他心里极度的恐慌稍微减少了一些。
薛邵瞻见他眼神涣散,还大口地喘着气,连忙握住他的手低声问:“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颜希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起来,看到薛邵瞻的脸,他幅度很小地抬了抬胳膊,惊魂未定地说:“抱。”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难听,薛邵瞻却像是已经听习惯了一样,连忙俯身去抱住他,放轻了声音安抚他:“好了没事了,别怕,小希别怕,我在呢。”
颜希过快的心率在薛邵瞻的这个拥抱和不厌其烦的安抚声中逐渐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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