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十几个小时,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经不起长途奔波,而且他在一所大学当教授,平时又要带学生又要给病人诊断治疗,空不出太多时间专门给颜希一个人看病,只能等颜希伤好一点过去找他。
颜希本来也没想这么兴师动众地让医生大老远过来,养伤期间他每天跟医生聊上半个小时,精神状态算是暂时稳定了下来,但是躯体症状依旧很严重,失眠也没有丝毫好转。
钟越漓没急着走,工作方面的事能推的都推了,推不掉的便在线上处理,开会也是通过视频参加,等颜希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安排了一架私人飞机送颜希和薛邵瞻去找威尔森医生,还给他们留了几个雇佣兵当保镖,然后她才放了颜家那些人回了钟家,她这般兴师动众,得回去把这些事跟她爸爸报备一下。
薛邵瞻的腿伤还没好,得拄着拐杖才能自由行动,自然也没法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就把颜希抱起来。
他怕颜希运动太多刚愈合的伤口会再裂开,让人给颜希弄了辆轮椅,保镖推着颜希,他拄着拐杖,就这么去了和威尔森医生约好的地方问诊。
威尔森医生一见到颜希就热情地跟他打了声招呼,还怜爱地在颜希额头吻了吻,颜希没表现出抗拒的意思,用英语跟医生问了好。
薛邵瞻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些醋,虽然他知道这是西方的礼仪,没有别的意思,而且威尔森医生头发都白了,按年龄能当颜希的爷爷,他还是觉得那个吻让他不舒服。
威尔森看到陪颜希一起来的薛邵瞻,感觉他不像是保镖或者管家之类的人,便问颜希他是谁。
颜希愣了一下,一下子说不出薛邵瞻跟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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