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聊天,其实主要是许昌浦在说,颜希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应上一句。
薛邵瞻看着他们俩相处得挺不错的样子,莫名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他倒是想插嘴,可是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等颜希休息得差不多了,许昌浦才收起颜希用过的杯子跟颜希道别,然后回了旁边的工作室继续忙他的事了。
薛邵瞻当了这么久的透明人,心里有些郁闷,陪颜希回去的路上他好几次试图开口跟颜希坦白,可是看到颜希一直在闭着眼休息,他只能一次次把话憋了回去。
他一边因为这件事心虚愧疚,一边又忍不住去想颜希到底有没有察觉到他跟许昌浦的关系,如果察觉到了的话颜希还会跟许昌浦相处得这么和谐吗?薛邵瞻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如果是自己肯定没办法做到这么心平气和。
所以颜希应该是没多想,又或者颜希是因为治病消耗了太多精力,所以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琢磨这个问题。
那他到底应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跟颜希坦白呢?要不要等颜希的状态好一些之后再说?
他实在是怕颜希会被刺激到,从而加重病情。
薛邵瞻看过颜希在吃的那些药的说明书,几乎每一张上面都写着服药初期自杀风险会提高,罗列出来的副作用密密麻麻的占了大半页,薛邵瞻只是看着那些描述都觉得难受,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看护着颜希,一点都不敢再刺激颜希,坦白的计划一推再推,最终他决定还是等颜希好一些之后他再找机会跟颜希说。
服药之后颜希的作息开始变得稳定起来,每天睡到将近中午才起,午饭过后去找医生做心理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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