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地点开另一份电子文件,这份文件是图文,寥寥几行字,配着端正严肃的证件照片。
——姓名:谢霜雨,性别:男,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
一连串的人员信息,最后是触目惊心的三个字:已死亡。
手机屏发着淡淡微光,屏幕里证件照上的少年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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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焰出远门,给江云鹤的补课时间就被谢霜雨调到了上午。
周六天气很好,风和丽日,初冬暖阳从窗外洒满整个房间,这才十二月初但江云鹤家已经开起了地暖,屋内既明亮又温暖。
早晨人精神状态好,谢霜雨先讲数学,两个小时函数定义域值域听下来,江云鹤只感觉大脑被掏空。
“几道练习题都对。”谢霜雨顺手在讲义上给他画了朵小红花,“休息二十分钟,后面讲物理。”
“感觉身体被掏空。”江云鹤神色恹恹地趴着,下巴抵在桌面上,眨了眨眼睛,“深蓝老师,你是要把我榨干吗?”
谢霜雨呵了一声,说:“未成年人说话请注意,你这样口无遮拦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不过你要想体验榨干脑细胞的感觉,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再等一学期,全国数学高考三千题拿去,别说你深蓝老师小气。”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江云鹤戏贼多,拉着嗓子喵呜了两声。
谢霜雨起身去客厅拿了两袋鱼干,拆开,递给他,“弱小可怜的小猫咪,投喂你小鱼干。”
“小猫咪复活!”江云鹤咻地坐起身,接过鱼干,津津有味地边吃边说,“对了,深蓝老师,你是不是有个叫张雪崖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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