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如果要想传达确切的消息,只能像上次他告诉我你的信息那样,反复背诵直到做梦也要梦着的程度。”
他挑眉,“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他?虽然你们失联了,但是你不是可以穿梭时空吗?直接过去找他不就行了?”
“我明白了,有点事暂时不方便过去。”谢霜雨叹了口气,立马走人,“预祝新春快乐。”
江云鹤追出门来,“这就走了?等等,深蓝老师?深蓝!”
他追到电梯口一把抓住谢霜雨的胳膊,眉眼飞扬,露出略带邪气的笑容,“深蓝老师,你这可太区别对待了啊。都是江云鹤,可以给他劳神费力地补课,怎么在我家多待一会儿都不行?”
谢霜雨回头仰视他,“我有急事,先走一步。江同学,请放手。”
谢霜雨这人,平时很少怒形于色,但并非一点脾气没有,相反他是极有个人情绪的人。一旦心中不快,首先就从眼神和语气中透露出来,要么冷嘲冷语怼人不偿命,要么平静冷淡毫无感情。
此刻正是后者,江云鹤一碰上他的目光就感觉像被迎头泼了盆冷水,怔愣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甩开了手。
“喂……”
电梯门合拢下降,江云鹤才回神喊了一声。
·
大年初四的清晨。
孔子号仍旧没有出现。
谢霜雨心事重重地上了火车。
钢制铁轨在雪色阳光下闪闪发亮,列车轰隆隆地行进,穿过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林。
火车在偏僻的县城小站只停留了五分钟,下车的人很少,车站里外都很冷清。谢霜雨没打算停留很久,因此只背了包,装着随行必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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