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中医的和学西医的互相之前确实有那么点儿偏见,中医嫌西医用药伤身治标不治本,西医嫌中医没科学依据是玄学。
别说老付这种老顽固,付靳自己读书的时候身边也有不少医学生只站一方。
“把退热的药喝了吧。”付靳走进去,将盛了中药的碗递给孩子妈。
“谢谢你。”孩子妈甫一接过,床上的小孩儿就扑腾着开始抗拒。
退热药里已经加入5g甘草了,但对小孩儿来说味道肯定还是不会好。
“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来这里!”小孩儿大声哭着叫嚣道,“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来了!”
“你不来是最好的。”付育新说,随后转过头看付靳:“你倒是把口罩戴上啊。”
“您是主治医师嘛。”付靳微微一笑,“我主要负责打杂。”
“那也给我戴上,没点儿素质。”付育新手一挥。
付靳不为所动,这会儿依然抱着手臂靠在门边,一袭干净的白色长衣,整个人一副纤尘不染的模样,付育新不禁愣了愣神。
确实不像他,从来就没有人说过像,养在身边这么些年,就算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付靳还是半点儿不像他付育新的儿子。
“付医生在吗!”诊室外面忽然有人喊,“哎小付在啊,小付帮忙看看也行,小问题…”
付靳回身,今天病人来得比平时多。可能是到了季节更替的时候,岛上伤风感冒的人不少。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付靳问。
“昨天来看过一次,喉咙疼,今天还是疼得厉害。”来的是个付靳眼熟过几次的中年男人。
付靳带着他进隔壁诊室,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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