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药水了。”
“不至于,就这么点儿…”崔少言自己翻过手掌,才发觉昨天只是轻微擦伤的地方创口变大了,能看见点儿里边的红肉:“…操。”
伤在右手,难怪打过球洗手的时候这么疼。
“进来吧,给你整整。”付靳说。
什么整整?崔少言不大爽。
作为个混了起码近十年的混混,什么跌打损伤他都试过,破过头断过肋骨。
“进来啊。”付靳在院门口回身喊他。
像在应和付靳似的,橘猫跟着声音奶奶地嗷了一声。
崔少言瞬间挪不动步子了,夹着两份快递进了付靳家的院子。
这一进去,崔少言就闻到了一种很香的味道。
是院子右边亮着灯的小屋里飘出来的,带着一点点儿甜味儿的肉香。
本来就没吃晚饭的崔少言这一刻能感觉到一种难以抑制的饥饿感,抓心挠肺地顺着食管向上翻涌。
操!别人家好香啊操!
叩叩两声响,崔少言回过神,付靳正靠在门边看着他:“香吗?”
手里已经没猫了,因为猫已经撒丫子往有肉香的方向跑了。
“不香。”崔少言不大情愿跟上去,穿过一条窄过道,另一端连着中医诊所。
大厅亮着灯,大门大敞着,一面墙的药材柜和玻璃柜里的各式药物就摆在那里,也不怕有人偷。
“你在这里坐会儿。”付靳给他踢了张椅子,转身到玻璃柜里取药。
双氧水、医用棉签、红药水,这些崔少言都认得。
付靳将东西都摆玻璃柜上,摸过椅子坐了:“手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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