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他爸妈说的不全是假话,而后他就会开始对自己发火。
崔少言上了二楼就随便拉了一间房门,里头黑漆漆的,他钻进铺好的被子里好一会儿,还能听见心脏快要爆炸似的剧烈跳动着。
一片漆黑里,他等自己平复下来,而后发觉这床被子里有别人的味道。
付靳?
崔少言脑子反应过来了,身体却又不想动弹,主要是心率降下来以后人有种隐约的睡意。
换以前他是特抗拒用别人的东西的,将心比心,说不定付靳也讨厌别人睡自己的床,会把他睡过的这床单被子扒下来,全部重洗一遍。
但这睡都睡了,身体蹭都蹭过了,该脏的全脏了。
明早起来偷偷给他洗一遍吧,就说橘子在上面撒尿了……
-
周日早晨,付靳开门喂过猫,在走遍整个房子以后,最终一脸茫然地在自己窝里发现了睡成一团的崔少言。
付靳:“……”
怎么跑这儿来了,看不出他这不是客房吗?
付靳站在光线明亮的房里,挺佩服崔少言能在这么亮的情况下不醒。
他是从来没见过人睡成这样,侧躺着脑袋没枕在枕头上,可能被子太薄了不够暖,人团起来像橘子似的。
小孩儿果然就是小孩儿。
在叫醒和直接抓起来扔出去两个选项间徘徊了三分钟,付靳目光落在崔少言垂着的长睫毛上。
最终,付靳从床头的架子上取下来一个闹钟,调好了时间,默默放在了崔少言脑袋边上。
付靳推门出去,下楼,将带过来的云吞面和换的膏药压饭桌上,走了。
第2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