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儿!”李彬彬冲上来就拍了他一下,“哎你这是去打架吗,给束花能直接去约会。”
“打完就约会。”崔少言抱着手臂说。
“腿没事儿吧?”陈子康问。
“小事儿。”崔少言活动了一下受伤的那条腿。
涂过付靳那个超臭的油,确实好得神速,至少不肿走起来也不疼了。
“那行,走。”陈子康发令。
一行人往学校后山方向走,风琴博物馆以前是个景点,现在被拆剩个壳儿,里头的展品也早就搬去别处了。
“待会儿…怎么打啊?”杨国涛脸上贴着块创口贴,昨天打伤的。
他虽然生得人高马大,但过去很少掺和这种场面。
“昨天怎么打今天怎么打呗,你力气大,待会儿一手抡一个。”李彬彬开玩笑道。
杨国涛显然很怕,“对方不会带刀吧?”
“说好双方不带利器的,敢带刀他就真他妈是疯狗。”陈子康说。
“不带利器”是他们这种形式的约架常见的规则,毕竟打归打,没人真想闹出人命。
博物馆是典型的欧式建筑,外观看上去还很新,一行人穿过空荡荡的建筑内部,目的地是建筑背后的一片空地。
“人呢?”李彬彬环顾四周,“不是约了又不敢来吧?这么怂还…”
崔少言忽然一手扣住李彬彬的头,往旁边一带,一个篮球堪堪从李彬彬耳朵边砸了下来!
众人一齐回头,以黄狗为首的另一批人格外嚣张地站在博物馆二楼,俯瞰他们。
“牛批!玩儿跟昨天一样的把戏,就不能整点儿新奇的?”李彬彬朝楼上竖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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