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靳呢?”崔少言接过矿泉水,四下没看见付靳的身影。
“可能上厕所吧。”许强胜说,“你腿真没事儿?最后一节可千万不能上了,在这儿坐会儿吧。”
“嗯。”崔少言微微皱着眉,拿手背擦着汗。
那块表算是他十七岁生日礼物了,郑莉雯给了他点儿钱,让他自己随便挑的。
这会儿他倒是不怎么怕丢了表,就是想起他好像惹怒了付靳。
除了上回打架以外,他都从没看见过付靳那么生气。
“我靠积家,谁把这么贵的表带到这儿来啊?”李彬彬擦着汗。
“炫富吧,真正有钱的丢了都不屑于找。”队里的人讨论起来。
“不屑于找可不一定不等于有钱,那纯粹就是败家!”许强胜说完,摸了摸头又问:“你们说的叽喳是什么表啊,很贵吗?”
“四个零起步吧。”陈子康说。
几个人从手表讨论到球鞋,第四节开始以后,败家子儿崔少言坐在场边,脚踝处肌肉疼得有些儿抽搐。
付靳该不会气得不想管他了吧?
崔少言抿了抿唇,汗顺着脸边淌过下巴脖颈,让他整个人很不舒服。
不管,那就不管了吧。付靳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没义务一直管着他。
崔少言坐了好一会儿,觉得胸口不大畅快,拉过喝剩一半的矿泉水瓶便起了身。
“去哪儿啊?”许强胜追了句。
“太闷了,出去待会儿。”崔少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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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候补区便位于球场的另一边,周一坐在椅子上,从广播响过以后人就有那么点儿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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