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时候,他的脑袋又不清醒了。
傅闻善松开他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傅闻善的衣领子,睁着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说道,“谁准你走了?”
傅闻善被他扯住衣领,跪在了床上,谢晚星就躺在他身下。
但似乎谁都没意识到这姿势多暧昧。
谢晚星醉醺醺的,脑子里还记得,他是要跟傅闻善道谢的,今天一天都被摄像机跟着,没找到机会。
所以瞪了傅闻善一会儿,他的眼神又突然软了下来。
“谢谢你啊,小王八蛋,”谢晚星口齿不清地叫出了内心对于傅闻善的黑称,“虽然你不是个好人,但是昨晚多亏你了,不然我可能要躺着出来,我对你有一点点改观。”
他老气横秋地拍了拍傅闻善的肩膀。
傅闻善却很不满,“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谢晚星一声冷笑,非常不屑,“小王八蛋,你睡了我,还有脸说自己是好人,”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傅闻善的胸口,“你居然,敢睡我。你完了,我很记仇的,我会把你记到棺材里去。”
傅闻善非常不服,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谢晚星,“你难道没睡我吗?这事儿是我一个人干的吗?”
他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处男。
但他盯着谢晚星,也冷哼道,“你睡个人跟喝水一样,不就是跟我打了一炮吗?我这个身材和脸,难道还亏待你了吗?没跟你收费都算便宜你了。”
谢晚星快被气死了。
劳资他妈那是第一次,first time,懂?
你还想收费?
我特么还想和你要精神损失费!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