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点点头,说:“嗯,唐然选的。”
“我家的春联什么的,我从来没买过,都是我妈操办。”
丁一轻轻应了一声,便转开了目光。
何南见状恨不能抽自己俩嘴巴,丁一很小就没了父母,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何南正要解释,电梯的门便开了,丁一率先走了进去,何南无奈,紧跟着走进了电梯。
“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及你的伤心事。”
丁一平静的说:“没关系,已经过去那么久,我已经习惯了。”
电梯门再度打开,丁一沉默的走了出去,看着他孤寂的背影,何南觉得有些心疼。他三两步追了上去,与丁一并排而立,灯光下两个时长时短的影子,重叠的那一刹那,何南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懂。
“丁一,虽然不清楚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过去的已经过去,再痛苦也回不来了,我们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让自己被过去囚禁。走出来吧,你会发现原来一切都没那么糟糕。”
丁一顿住脚步,目光清冷的看着何南,直看的何南心里发慌,他才转开目光,冷淡的说:“何队,没有经历过,就不要试图说服别人,你是长在温室里开的娇艳的花朵,没有经历过狂风暴雨,不会明白那些‘残花败柳’的感受。”
何南争辩的说:“我怎么没经历过,我从警十年,办的人命案最少也有百起,什么样的罪恶没见过……”
丁一打断他的话,说:“你亲身经历过吗?”
何南一噎,看着丁一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丁一垂下目光,冷清的说:“你走吧,不要再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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