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然没有面对丁一时紧张。
包郁见张爽明显在走神,皱了皱眉,直截了当的说:“说吧,那天医院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哦。”张爽收回思绪,一五一十的说:“那天晚上刚过三点,我接到我哥的电话,他说让我去控电室,在三点半的时候,拉下总闸两分钟,两分钟后再合上。然后我哥来了病房,我就去了控电室,打晕了里面的保安,在马上快三点半的时候,控电室突然进来一个男人,他把我打晕了,晕倒之前让我转告上头一句话,说‘想要卸磨杀驴就要付出代价’,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包郁和李亮对视一眼,那个男人是谁他俩都清楚,说那句话的目的,也不过是想挑拨那些人和杀手之间的关系,混淆他们的视线。包郁接着问道:“那西郊的烂尾楼又是怎么回事?”
张爽的眼睛黯淡了些许,他难过的说:“其实那天从医院回到家,我就接到过我哥的电话,他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实话实说了,之后一个星期,他都没跟我联系,直到7月1号早上,他才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买些消炎药和日用品。谁知道我的手机被人装了跟踪器,他们就找到了我们,我哥为了让我逃跑,引开他们,接过被枪杀了。我拼命跑,拼命跑,才算捡回一条命。我哥临死前嘱咐我,要想活命,就必须找您自首,3号的时候我去过检察院,结果还没到门口,就碰到了马大海,他想抓我,我就跑了。后来我思来想去,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求助丁总,然后他就让人把我带到了这儿。”
包郁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些都是你自说自话,让我怎么信你?”
张爽闻言连忙将口袋里的U盘拿了出来,递给包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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