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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不是普通的丫鬟,她以为经过那一晚,她该和别人不同的。
“老爷,我以为......”
她未说完,但他读懂了她的意思,他要了她,就算他一时未给她身份,也不至于如此退避叁舍,他不由得想起了先夫人离世前的提议。
唉,原本纳一个丫鬟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先前是无意,后来没有守住,和自己的儿媳做了苟且之事,还怎么顺其自然下去。
要真收了她,心柔那边必会哭闹,而他不愿叫她伤心,他如今心上只在意她一个,他也知道她从前被赵烜伤过,决不忍心雪上加霜。他这把年纪了,既不喜欢兼玉,还有旁的喜爱的人,就更不能把她放在后院蹉跎。
赵景山叹息一声,无奈道:“本想寻个机会与你细说,现下看来还是早早交代为好。”
他笔直站着,看了眼怔住的兼玉,继续道:“你母亲昨日来列了几个属意的年轻男子,请我帮着相看,我已看了,有一两人还算了解,品性不错,做事勤快,日后也堪用,你可接触一番,若能结成良缘,也算美事一桩。”
兼玉呆了一瞬,母亲怎么私下找了老爷,又被他明显的推拒伤到,张了张口,已是欲泣,“我不想嫁给旁人,老爷不知道么,我一直都是......”她一直都只想陪在他身边呀。
“早几年是夫人病重,急于嘱托,但我已无意再娶或纳妾。说来最对不住你的还是那日,”赵景山说到这里,也是艰涩,无法解释他的一时心血来潮,是他的错。
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日我糊涂了,但对你却是伤害,以后若是你想嫁人也必不会叫人看轻你,我已与嬷嬷说过,嫁妆全
婚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