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难解,心柔越急越解不开,哼哼着眼角都急出泪花了,上下一起流水。
“解着解着自己哭了?”赵景山瞥见她委委屈屈着急的神情,笑了一瞬,奇异地更想欺负她。
“自己解......”心柔不干了,只在他身上磨着,抬头亲他凸起的喉结和下巴,看他还怎么忍耐。
“真没用。”赵景山轻骂了一句,还是自己动手,叁两下解除腰带,一手把她拦腰短暂抱起,等掀开衣物,那赤红肿胀的鸡巴露出来,才将她又放至腿上。
“乖乖,慢慢吃进去。”
一捧淫液迫不及待浇在了柱体上,心柔为自己下身的渴望而脸热。
“呃......”被湿滑的液体浇淋,赵景山也是难熬,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在她股间拍了一掌,“没吃进去就流口水,鸡巴进去了岂不是要被泡坏?”
“啊嗯......爹爹进来呀,不会被泡坏的。”
心柔已经凑着身子用穴口含住了浑圆的龟头,偌大的顶端被她吸吮套弄,仿佛长在了一起,她摇着臀肉来回旋动,只是穴口被充满就很满足了,她知道等下全吃进来会是更高一层的极乐。
“那就全吃下去,柔儿的骚嘴可以的。”经过多次的交欢,他对她的蜜处了解不必她少,知道她有多么软弹湿滑。
说着心柔就摆动的臀被公爹按住了,一下直通到底,“啊!”
好深,好粗的一根,就这么被吞下去了。
“爹爹......”尽管吞纳了无数次,第一下还是饱胀的难捱,心柔叫了两声,很快被男子灼热的唇舌堵住了。
“肏深了?”他堵在她舌尖含糊着问。
一直插着(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