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臊的男子精液射入了她体内,心柔浑身一激灵,颤着嗓子问:“你你为何要弄进去?我不要”
她不要其他男子也射进去。
那男人无耻道:“方才含着鸡巴时一个劲儿的夹弄,现在却嫌弃精液,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小荡妇。”
“你弄也弄了,快些把你的精液弄出去。”心柔憋着脸气声道。
那男子竟然听话的俯下身去,分开她腿在两侧,去玩弄她敏感的穴肉,拨弄几下,捏着她肥软的肉瓣,叹声道:“果然是被肏烂了,都肿了,真可怜。”
心柔听他语气恢复往日的温和低沉,也憋不住,破功了,腿搭在他肩上,笑出声来,“爹爹装的真像一回事。”
“还不是你软磨硬泡,被逼无奈。”赵景山抬头,看了她一眼。
“真的肿了吗?爹爹方才不爽快吗?是不是比平日刺激,更有感觉?”心柔饶有兴致地问。
赵景山长指按摩她绵软的穴肉,中间始终留着一道缝,是这两日被进出的多了,闻言回味了一番方才的交合,道:“爹爹强肏进去的时候,你这里吸的特别紧,快被夹断了,确实有些新鲜。”
“那我们以后还玩。”心柔用脚心摩挲他滑裸的胸膛,娇声道。
赵景山不敢和她再弄,她穴里频繁被插弄,该看看了,这里太黑,他于是擦了擦桌上的一滩脏污,将她抱回屋内,放在软塌上,就着灯凑近看她穴口,还是濡湿的,阴唇变肥了,裹着娇羞的肉洞,被肏弄过度,已经不是闭合的样子。
即便刚进去过,看见这番淫景还是晃眼,他摸了摸她有些长的黑色芳草,低声道:“今夜好好休息,不许再招人了,毛也有些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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