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美人,更显俏丽,忍不住柔声道:“柔儿,快一年没见,你更美了。”
眼看着唇就要凑上她,心柔忙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厌烦他怎会变得如此缠人,心下嫌恶,嘴里道:“满口都是酒气......夫君有什么话洗完再说可好?”
赵烜觉得她有点嫌弃自己,不甚高兴,但昏沉的大脑又为她的娇躯和声音着迷,磨蹭了半晌还是自己进内室洗了。
洗完出来更清醒了些,赵烜看着自己的妻子站在那里,楚楚动人。
他方才不是违心说些蜜语,今日第一眼见她,就发现了她气色极好,身形更婀娜有致,肌肤吹弹可破,看来这些日子过的不错。
他实则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他走前,她那时小产不久,整日郁郁寡欢,容色灰黄,对他冷颜相待,他从来不是愿意热脸挨个冷巴掌的人,何况他两个孩子都没有了,他不气愤不难堪么?
外面对他笑脸相迎温柔小意的女子一大堆,他何必委屈自己?
但是在外久了,不免觉得那些女子都大同小异,外室也好,小妾也罢,睡一睡哄一哄是很可人,他自觉分的很清,要想家宅安稳自然是称心的妻子更重要,回忆刚成婚时的种种温情,他觉得这次回来顺势哄哄她,重归于好是个不错的主意。
大不了他往后收敛些就是了,何况她现在美貌更甚,侧面看去沉甸甸的奶子极为诱人,真是合他心意。
想起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与她交欢,内心更火热了起来。
赵烜走上前,揽住她的一只肩膀,温声道:“等久了吧?陪为夫去歇息吧。”
“夫君也知道,我这两日腰疼还未好全,还是分开睡吧,床褥已
分开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