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再加之,女子不轻易示人的裸足被人不错眼地盯着,即便云雨过千百次,却仿佛比那动人心魄的抽插欢爱更引人酥麻,蜜穴里又悄悄湿了。
忍不住娇声唤着:“爹爹,要做什么”
赵景山摩挲着她的小脚,滑润、洁白、玲珑,像白玉,又透着诱人的粉,真如诗中所说般“纤纤玉笋”,惹人怜爱,当下心中炽热,不由得着迷般低头在脚面印下一吻。
心柔一颤,欲要收回,却不防他握的更紧,手掌在脚心摸过,磨过软肉,钻心的痒袭来,心柔被痒的笑出声,抱怨道:“爹爹放开,好痒”
赵景山看向靠着软枕,红云满面的娇儿媳,却是更不放过,细细摸过每一寸,招惹来她咯咯的笑声,痒的花枝乱颤,才埋了唇道:“爹爹不做什么,就亲一亲”
“啊嗯”心柔娇喘着,脚面被舔过,又亲了亲,留下湿漉漉的温润触感,紧接着又含住她脚趾,逐一亲过,蜻蜓点水,雁过无痕,却在她心尖烙下滚烫的红印,她像被蜜蜂蛰了,浑身滚烫麻痒,只能细细喘着,任凭私处的肉穴水流不止。
直到他亲够,探上来去吃她的唇,心柔才如梦初醒般,推他,“爹爹,漱口”
赵景山闷笑,却也如她心意含了口茶水一漱,将她纳在怀里,说:“还嫌弃自己?况且,你那里是香的。”
心柔眼波生媚,睨他道:“我都不知道,爹爹有这等癖好”她知道有些男子恋足,癖好金莲小脚,却从没见公爹表露过。
赵景山摸着她赤裸的奶子,将她揉的轻声哼哼,才道:“爹爹不是恋足,是恋你。”说着抚过她圆鼓鼓的奶尖,湿润的芳草蜜地,再到粉足,低声道:“恋你这身上
舔玉足(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