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山握着她腿根,将她两腿快分成一字,借着一丝光亮看了眼被他肏的黏黏糊糊的屄穴,摸着她的软肉又沉腰肏进去,低笑道:“真磨人,也不怕你的夫君醒来,看见你张开腿被爹爹肏着,该如何是好?”
心柔混沌着的意识被惊的苏醒,身下绞的他动弹不得,赵景山连忙道:“松一松,你要夹死爹爹?”
“爹爹,他要是醒来,该如何解释?”她的声音没了那股懒意,嗓音发紧。
“方才去看了,他还没醒,爹爹等下将他拖出去,安置回厢房,就说他醉了。”
这也可行,可是他昨夜摆明了就想借着酒后和她欢好,若是没得逞,又不知要作什么怪,何况他必定记着是与她一道饮酒的,一早分开却是让人生疑。
心柔在低缓稠密的抽插声中思索着,决定倒不如顺水推舟。
当下抱着伏在她身上的男子,凑在他耳边亲密耳语了几句。
赵景山顿了顿,挨着她的脸,说:“这样可行么?”
“可以,爹爹信我,一会儿便把他抬上来。”
赵景山应了声,继续又插了几下,怕她的穴兜不住,白浆尽数洒在她的耻毛上,小腹间,才塌下身子,半压在她身上。
“爹爹,重死了......”心柔想好了心事,拍着他的胸膛娇嗔道。
“乖,让爹爹抱一抱,下了床可抱不到了。”
心柔轻笑,摸着胸前趴着的脑袋,感受着乳尖被含了一口,小声道:“更过分的事都做了,有什么好抱的?”
赵景山缓了缓,用力呼吸一口她颈窝间的馥郁芳香,才直起身,给她穿上里衣道:“这幅样子可不能叫别人抱,来,穿
顺水推舟(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