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还是前些日子对她太好了,这回该叫她知道妻以夫为纲,一言不合便将夫君推入水,简直可恶!”
赵景山俯视自顾自发泄的儿子,看他越说气焰越嚣张。
默了一会儿,沉眸积聚起怒气,沉声道:“你受些罪便要变着法儿折磨人,那我问你,说了不许带那孩子回来,你如今又要做什么?”
“我......”赵烜一时哑口无言,他本想先瞒着,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沉默半晌小心道:“她和您说的?爹,那怎么说也是儿子的亲生骨肉,柔儿她又不能生,没有子嗣怎么办,若能两全其美,不也是好事一桩吗?“
未料他爹冷哼一声:“亲生?你确定那真是你所出?非嫡非庶,来历不明的野种,也配往府里抱,还让人帮你养,我不同意。”
男子最怕这绿帽之嫌,替他人做嫁衣。
赵烜被这番毫不客气的质疑惹恼,脸涨的通红,怒道:“佑儿他娘虽然粗鄙,但只跟了我,怎不是亲生!爹,我是您的儿子,还是她是您女儿,为何尽帮着她说话?“
“你既如此对柔儿不满意,不如与她和离罢了。”
没想到赵景山不理他的愤怒,云淡风轻抛出这么一句。
赵烜被口水呛到,胸腔剧烈震动,一阵低咳后,才抬起头,语气讶然:“爹,你是认真的么?”
“自然。”
赵景山语气淡然,仿佛毫不在意,只是提出一个最简易的解决法子。
赵烜却是没想过,娶妻和纳妾不同,纳妾纳多少都无所谓,心柔作为他的妻子,美貌大方,操持家事也有井有条,他的幼弟幼妹也喜爱她,他爹尽管不太表露,但也能
气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