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赵烜每日躺着,才得以不被察觉,走的如此顺畅。
最后留下的只有赵烜手底下的几间铺子和宅子,兴许他很快回过味来,会气得火冒叁丈,大发雷霆吧。被背叛的滋味想必不好受,但他们辗转了几处,他要找到可不容易。
天气太热,屋内放着冰盆,心柔吃着嘴边冰过的樱桃,漫无目的地想着。
赵景山迈入书房,看到便是这幅场景。
他走近,挺拔的身躯投下影子,朗声道:“在想什么?”
“爹爹!”心柔一转头,起身朝他欢快地扑过来:“你回来了。”
赵景山接住她,搂上她腰,低头看她:“怎么不用饭?”
心柔挨着他蹭了蹭,娇声卖乖道:“等爹爹一起。”
其实他们来此后,在外她都随别人称他老爷,偶有热心的婆子看她美貌,要替她做媒,她便称她早年丧夫,终身不愿再嫁,劝退了许多人。
但私下只有两人时,她还是喜欢如先前一般喊他,赵景山也觉得别有情趣,每次被她依赖又甜蜜地叫着便觉浑身酥软,也任她如此。
此刻抬着她的下巴,抹去她嘴角残留的樱桃汁液,拆穿道:“说得好听,是你自己不想吃吧,最近每日都不好好用饭,只吃些冷食,这怎么能行?“
“天气燥热,没有食欲嘛。”她也无奈,拉长调子,鼓着唇。
她食欲不佳,每日早早睡,早上却还起不来,拖着他撒娇,实在反常。
赵景山揉了揉她花瓣一样娇艳的唇,忽然有一丝想法冒头,玩笑道:“若不是知道,看你这个样子,还以为怀了。莫不是真怀了?”
说着抚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
肉棒鞭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