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了那性器顶端最敏感的龟头,小舌头还直接往马眼里伸去。
周赛思对这事儿其实是没有经验的,只是直觉上感觉应该从浅而深,她极其卖力的用舌头舔弄敏感的龟头,舌尖毫不留情的舔舐马眼,沉浸在“老娘我真牛逼”的自我陶醉中,然而,才弄了没一会,她发觉虞遥全身筛糠一样抖起来。
什么情况,舔了一下他就爽的受不了了吗?周赛思抬头一看,见虞遥双手捂着嘴,脸憋的紫红,压抑的声音从指缝中泄出。
“你怎么了啊?”周赛思停止动作。
虞遥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全身都在抖。
男人的龟头就和女人的阴蒂一样,都是身体上最敏感的器官,如果一开始就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就跟不停拿羽毛搔脚心一样,除了痒就是痒,根本毫无情欲可言。
这下轮到周赛思懵逼了,性爱这种事讲求氛围,虞遥的笑声就像一根针猛地戳破了气球,嘭地一声,把暧昧气氛全都炸碎了。
就比如,做爱的时候,旁边可以放舒缓的蓝调,可是没人会放郭德纲的相声,只要一笑,必然就破功,还做个啥啊。
虞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周赛思已经站起来,散发着不可言说的气场。
“这事儿怪我,”她撇撇嘴,“我再不给你口了,丢死人了。我走了。”说着就要离开。
“别别别,”他圈住她,把她往床上摁,“我知道你的想法,我给你口了,你也想让我舒服,想让我舒服还不简单吗?我最喜欢你下面那张嘴,又湿又热,夹的我爽上天。”
周赛思娇笑着锤他,“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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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黑丝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