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急中生智,“我躲衣柜里!”
周震男宛如提着镰刀的死神,已经开始“砰砰砰”的敲卧室的门了,虞遥一个箭步钻进周赛思的衣柜中,索性她衣服不多,缩成一团倒也能勉强进去。
周震男用钥匙打开了周赛思房间的门。
“嘿嘿,妈,你不是去会诊嘛……”周赛思开始拙劣的表演,却被亲妈眼镜片后散发出的冷光震慑,再往下一看,周震男两指头捏着虞遥的T恤,一脸平静冷酷。
幸亏妈妈手里捏的不是虞遥的内裤,周赛思心想,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就羞愤地当即转头从窗口跳下去。
“他在哪儿呢?”周震男的声音好像是咬着后槽牙发出来的。
“妈你说啥呢,我听不懂。”周赛思声音仿佛蚊子在哼哼,冷汗直流。
“是男人就自己出来,难道一辈子不敢见我吗?”周震男声音拔高,铿锵有力。
“嘭”的一声巨响从衣柜里传来,伴随着一声吃痛的“哎呦”,周赛思心下暗道完蛋了,虞遥这是中了周震男的激将法,果然,衣柜门吱呀打开,虞遥裸体裹着个印着小雏菊的床单,缓缓钻出来,脸颊羞得通红,头顶被柜子撞出一个大包,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此时和一个六七岁被老师训斥的孩子无异,局促羞赧的站着,下意识把床单裹得更紧。
“emm阿姨好?”虞遥急速的看了一眼周震男,不敢多看,又低下头。太尴尬了,周震男给他们这一级上过精神卫生的绪论课的,到底应该叫啥啊,周院长?周阿姨?周老师?
周震男冷哼一声,“自己出来了,还算有种。”她转头冲周赛思,“小思,你先出去,我和你炮友聊聊。”
那一天,师弟走的很安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