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知道周震男能搞到很多危险的精神类药品,或许她一进去就给虞遥脖子上注射了一剂硫利达嗪,虞遥现在应该已经被分尸了。
又是一个小时,靠!博士答辩也没这么久啊!这两人也太能说了吧!周赛思饿的不行了,心想里面地两个人应该也没有吃早饭,故下楼去给大家买早点吃。
等周赛思提着六个包子,叁份豆浆回去的时候,只看见周震男坐在客厅默默的喝水,卧室的门打开,虞遥已经走了。
“妈,你们都说什么了呀?”周赛思挤出一个属于乖女儿的讨好的笑。
周震男瞟她一眼,没说话,过了半响,才悠悠开口,“你跟人家谈恋爱,你对他有基本的了解么?他家里条件怎么样?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把人带到家里了?”
这倒是把周赛思问住了,她只知道虞遥也是单亲家庭,其余一律不知,遂小心的问,“那他家什么样啊?妈你知道啥了?”
“他!爸!高!中!都!没!读!下!来!”周震男一字一顿,声音飙高,“你说说,咱们老周家,往上数叁代,哪个不是博士?他那样的家庭,我我我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评价!”
周震男这话说的到没错,周赛思的外祖父是大学校长,大伯也是高校教授,就连父亲李教授的小叁季女士,也是心理学专业的博士。
“读书是一方面……他家具体做什么的啊?”周赛思也涌起几分好奇。
“他爸就是,以前说的典型的S省煤老板,庸俗的暴发户家庭,你说说这种家庭环境,教育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好?……”周震男滔滔不绝,周赛思的心思却萦绕在“煤老板”这叁个字上。
那一天,师弟走的很安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