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不是昨天已经背过了吗?怎么今天又忘了!”周赛思随手抄起一张A4纸,卷成纸卷,狠狠往虞遥后脑勺上一抽,“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啊!”
转博考试在即,周赛思每天晚上都会监督虞遥自习,抽查复习的效果,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虞遥说他背不下书是真的没骗她,这人在记忆这方面,似乎脑容量有限似的,背了前面忘后面,背了后面又忘前面,可谁让医学就是得靠记忆才能夯实基础的一门学科呢?
“我也没有全忘啊!我不过就是漏了两点而已,大部分的手术原则我都说清楚了,”虞遥嘴硬,“再说了,这块不是重点,近五年的考试从来没有考过唇腭裂手术,我们科也不太做这个,这个很偏的!”
周赛思一声冷笑,“很偏么?我告诉你,如果我是命题人,我偏偏就出这个题,这样才能拉开层次。我觉得,这书上没有一处不是重点的,角角落落都要细看,把书看透,这样才能拿高分。”
这就是学霸的觉悟么?虞遥汗颜。请周赛思来监督他复习确实事半功倍,如果说床上的周赛思是可爱,平时实验室里的周赛思是可怕,那一对一督工的周赛思简直就是可恨可恶了。那双眼睛,探照灯一般囧囧有神,复习规划精确到半个小时,如果规定时间不能完成任务,脑门上就会挨爆栗。她好像是高高举着皮鞭的牧羊女,虞遥则是留着眼泪,咩咩咩被抽打的绵羊。
以后孩子一定不能交给她带,能带成抑郁症。虞遥心下戚戚然,长时间的学习让思维有些飘忽,一想到孩子,就想到结婚,一想到结婚,就想到自己失了智一般的求婚,他从周赛思后来的态度中看出来她的不满意,于是再也不敢提起这事,两人默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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